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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1月30日

Arthur Clarke 的关公战秦琼

       在这本书里,Clarke和Baxter像玩拼布一样,把地球自有史以来到2037年6月8日的所有时空(注意,是时空,时间+空间)打碎,然后将部分碎片硬生生地重新组合在一起,做成了一个新世界。那些侥幸(或者说不幸)处于这些时空碎片中而被带到这个新世界的人们,管这个新世界叫做“Mir”。

      可以想象,Mir是个支离破碎的世界。21世纪三个联合国维和部队的飞行员被从天上打下来,被19世纪驻扎在巴基斯坦西北前线的一支英国士兵抓到。成吉思汗派手下的士兵去打猎,士兵带回了猛犸象和剑齿虎。亚历山大大帝的船只航行到欧洲大陆,只找到了一群警惕的尼安德特人。

      在经历了最初的茫然无措后,幸存者们很快确定了自己该做什么,于是成吉思汗和亚历山大各自集结了一支“八国联军”,在古巴比伦城外上演了一出“关公战秦琼”。

      我不明白,也许是美国人的霸权意识作怪,也许是我太天真,面对一个空空如也的大好世界,占都占不过来,打什么打?!

      比武的结果,亚历山大胜出。著名的19世纪英国作家Rudyard Kipling不幸在战斗中死掉了,才只有19岁,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他后来成为的大作家(时空穿梭中无法解决的一个死循环)。

11月8日

《万物简史》(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 - Bill Bryson)

      请你想象一下,把地球的45亿年历史压缩成普通的一天。那么,生命起始很早,出现第一批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大约是在上午4点钟,但在此后的16个小时里没有取得多大进展。直到晚上差不多8点30分,这一天已经过去六分之五的时候,地球才向宇宙拿出点成绩,但也不过是一层静不下来的微生物。然后,终于出现了第一批海生植物。20分钟以后,又出现了第一批水母以及雷金纳德.斯普里格最先在澳大利亚看到的那个神秘的埃迪亚卡拉动物群。晚上9点4分,三叶虫登场了,几乎紧接着出场的是布尔吉斯页岩那些形状美观的动物。快到10点钟的时候,植物开始出现在大地上。过不多久,在这一天还剩下不足两个小时的时候,第一批陆生动物接着出现了。由于10分钟左右的好天气,到了10点24分,地球上已经覆盖着石炭纪的大森林,它们的残留物变成了我们的煤。第一批有翼的昆虫亮了相。晚上11点刚过,恐龙迈着缓慢的脚步登上了舞台,支配世界达三刻钟左右。午夜前20分钟,它们消失了,哺乳动物的时代开始了。人类在午夜前1分17秒出现。按照这个比例,我们全部有记录的历史不过几秒钟长,一个人的一生仅仅是刹那功夫。

11月7日

诱僧(艳遇篇终于来啦)

      一日,同日本女孩理惠在拉萨街上毫无目的地闲逛。正看到一个不知是印度还是尼泊尔来的人妖在街边卖艺,刚凑上去(平时最不喜欢看热闹的我,旅行时候就表现得特别无聊,见到热闹就要看),就有人来赶,人群一下子散了。我们正索然无味地转身想继续闲逛,看到街角处有个非常不起眼的喇嘛寺,就信步走了进去。
      这个寺里供的是长寿佛,供人烧香的庙堂很小,二三十步就转完一圈了。我和理惠正好奇地四处张望时,一个年轻喇嘛走过来打招呼。
      这年轻喇嘛实在是与其他喇嘛不同,确切地说,他根本就不像个藏人。没有粗糙黑红的皮肤,没有皴裂的嘴唇,没有乱蓬蓬的头发。相反,他长得实在很养眼,唇红齿白,双眼有神,看上去干净利索,斯斯文文的。
      帅哥喇嘛很愿意跟我们聊天,他会一点儿英语,也会一点儿汉语,但是不多,只能勉强混杂着和我们交流,大部分时间是和我说,因为理惠对这两种语言也不是很在行,但是她一直盯着帅哥的脸认真地听着。
      我们三个并排坐在庙堂一角的一张单人床上聊天,这床是给看香火的执事喇嘛睡的。聊了一会儿,我提出要走,理惠跟丹增(帅哥的名字)要联系电话和地址。丹增写好了,正要交到理慧手里,突然,一只手猛地伸了过来,把那张就要到了理惠手里的纸条劈手夺走了!我们三个愕然抬头看着面前那人,我和理惠都傻了,刚才一直低着头看丹增写东西,没注意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      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手里抓着那张写着丹增姓名地址的纸条,怒目睁着我和理惠,然后又猛地转向丹增,抬脚向他踢个不停!
      在丹增授意下,我和理惠逃出了庙堂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难道喇嘛也会有爱吃醋的老婆?
      理惠盘桓着不想走,拿纸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,叫住一个路过的老喇嘛,请他转交给丹增,那老喇嘛嘻嘻笑着,告诉我们那女人原来是丹增的姐姐!藏人脾气暴躁,这是第二次见识了。
      第二天,理惠又拉着同宿舍的新疆姑娘小张一起去了长寿佛寺。后来的每天,去长寿佛寺成了她的特别节目,而且逗留时间越来越长,看来没了我,他们的交流依然不成问题。
      这个小丫头干劲儿十足,告诉我她改变主意了,不打算跟我一起过境去尼泊尔了,而是要在拉萨多逗留些时日。我半开玩笑地对她说:“你在破坏人家的修行啊。”旅行中艳遇不断的理惠不以为然地回答我:“为什么不呢,我就是要把爱洒向我去的每一个地方啊!我要让我的旅行充满爱!”旁边的小张也跟着猛点头。我无语。
      我在拉萨的最后两晚,整晚都没有看到理惠回宿舍来,走时也没有告别,后来的故事就不得而知了。